
堪比汉民族创世史诗的叙事长诗——汪渺长诗《伏羲创世》读后
■ 巴陇锋(陕西)
悦读汪渺的长篇叙事诗《伏羲创世》,感受最深者,莫过于作品的总体观、宇宙观和创世观。“创世的第一滴圣水,落足的地方,叫天水。”在羲皇故里天水,“一脚会踩出八千年前的太阳。”这是14年前诗人的深情吟咏。诗人苦心经营十几载,矢志为汉民族立传、为人文始祖立心,创作中入乎其内、洞察三昧,最重要者,作品还从总体的、宇宙的、全人类的高度来把握汉民族创世史诗的格调。所以,直至2023年秋,到达河南淮阳太昊陵,他的全盘设想才告彻底实现:“圣手点亮天地的地方,叫淮阳。”诗人没有固守一隅,而是以宏伟通达的全域视野,“将甘肃大地与中原大地牢牢牵在了一起!”
瑰丽的想象,奇异的叙事,是《伏羲创世》给我们的另一印象。创世史诗的当代书写难度,也许有两点:一是,如何合情合理、令人信服地还原人类蛮荒时代的生活图景;二是,如何不落窠臼,不受既有的创世史料尤其是史诗的影响,做到出乎其内超乎其外。为解决好前者,诗人力求“让神回到人”,没有将伏羲、女娲、珠儿、鸟语人、火精灵等彻底神话,“创历法、画八卦、授民渔猎、始造书契等”的伏羲,同样面临凡人妻离女散的悲痛。当然,他更多的还是超人气质,能够不断地因时因地因事调整和完善自己,战胜和团结牛部落、虎部落、爱部落,带领已经融合的蛇部落走出愚昧和黑暗,走向文明和光明,成为龙的传人。如斯,诗人又“让人升华成神”。那么,作品是如何别开生面的呢?诗人特别注重“诗意的表达”,如儿歌口歌、幽灵叙事、哲理思辨,复如个人爱情和人间大爱的复杂交织、艰难取舍等,从而让作品更加具有柔性和暖意。
《伏羲创世》高度诗意化,也充满了童话色彩。一是要像诗,以形象思维、原型思维、儿童思维、泛神论思维出之,又以情感和理性贯穿之;二是不拘泥于教条和成见,构建新故事,翻出新见解。目的是,使全诗充满童趣、童乐、童话色彩。
最后,《伏羲创世》很耐读,具有极大的趣味性和教育性,充满哲理。如第266页,“……战争只能征服肉体,却无法征服人心,让人低下头颅的,只有大爱。”传达了正确的观念,让青少读者开卷有益。又如,第413页“失去光明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们失去追求光明的信念。”等等,均富于哲思,增加了作品的思想含量。


